十一月 30th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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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新朋友John從里爾來巴黎的時候,我做好雞翅放著肖邦的夜曲等他。見了面就開始神聊,我們去拉雪茲墳墓,下著雨聊著經歷的種種故事,還有民國時期的種種逸聞,不知不覺繞了拉雪茲墳墓整整一圈。還去看了肖邦的墓。John讀書甚多,高中時代就讀完了莎翁所有原著,對民國典故如數家珍,我們各自都有著滿腹的故事,怎么講也講不完。
出來的時候去了一家機負盛名的書店:Shakespeare & company,一進去仿佛到了哈利波特中的場景,堆滿的古書新書,滿壁皆是,還要爬小梯子上去取;樓上也是書,不賣的,給隨便讀;還有一架鋼琴,恰好有人在彈肖邦(今天肖邦附身了?),還有一架古老的打字機,小房間里面正在舉行一個詩歌沙龍,文學青年們拿著自己寫的詩在那深情朗誦——巴黎出那么許多文學藝術流派真是一點都不稀奇了。
John是戲迷,還沒到巴黎就嚷嚷著要去看戲。我們晚上去莫里哀時代就有的法蘭西喜劇院看演出,倆人看劇情都是比較稀里糊涂的,但對那個古典雍容的劇場印象極其深刻,跟法國古裝戲電影里的場景是完全一樣的。

我們回到屋子里,我問起香港的大學教育,對比南京大學,各有千秋,其差異甚為有趣。臥床天南海北地神聊,直至四更天。
周日起來去趕集,我第一次到法國的集市,瓜果蔬菜,魚肉奶酪,應有盡有,吆喝聲此起彼伏,好不熱鬧!回來做意大利面吃,吃完后巴黎的天又要黑下去了。
為了給John看《紅氣球》的拍攝地,我們去蒙馬特高地走了走,又回來烤肉吃了。邀同住的法國人來喝老酒,大家都有些興奮,說起笑話唱起歌來。
是夜,又看了一遍《紅氣球》,臥床神聊到四更天。第二天John回去里爾了,我送他到車站,一個人回來時,竟滿心惆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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