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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課的時候,突然對教授不厭其煩的對王室珍品的講解煩躁不已,什么查理五世聽得我悶得很——我拿出本子,信筆寫幾句詩,沒想到寫出來的卻是李商隱的《夜雨寄北》:
外面正在下雨,我在這地底下從來不見白天,總是在一桔黃的小燈下聽課,倒也是可以作“夜雨燭下”講。我理解成“巴”乃巴黎,“北”即北京。
后來在四更天要睡覺的時候,翻開書再讀一下這首詩,就收到了眉語從北京的短信“還在讀書嗎?”嗯,是的,我在讀寄給你的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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